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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不见,公子这张嘴还是那么甜。」
看得出来小金灵刻意收敛,但眉目和举手投足间,媚态自现。
「茶还合妳的口味吗?」
今年龙井欠收,整个江宁分得不到百斤。
叶梦得借公务之便,派人送了五斤上等明前龙井来,当作玉彩纸的回礼,茶叶昨天才到,唐寅特别交代秋香,用它款待小金灵。
「甚好,可惜天热,茶太烫口,能否请秋香姑娘帮我换一碗冰糖银耳?」
像是娇生惯养的千金,挑三捡四地,回避唐寅的问题。
「是我疏忽了,秋香把茶撤下去,叫厨房上一碗冰凉的甜品。」
唐寅被蒙在鼓子里,丝毫不觉得这杯茶中有猫腻。
秋香松了一口气,端走茶水,临去前,感激地看着小金灵。
不让唐寅看出破绽,小金灵不搭理,原地转了一圈,问唐寅喜欢雍容华贵,亦或纯净朴实的装扮。
唐寅眼珠子全集中在小金灵一身,秋香趁机溜出大厅,把茶往花圃一倒,湮灭了罪证。
在她往厨房的途中,小金灵请唐寅带她四处参观,院子极小,两人的一举一动,全逃不过下人的目光。
「好毒的日头,公子还是带奴家去阴凉处歇歇,书房也行、能在卧榻上躺会儿,奴家就死而无憾了。」
夸张地扶额喊热,言语中极尽挑逗之能事。
唐寅伸手勾住她的腰,顺着宛如葫芦的曲线滑落,在她的臀瓣拧了一把。
「小妖精,我也想快点办了妳,但时机未到,而且万一被秋香知道了,我可就没好日子过。」
又不是没碰过女人,这点自制力,唐寅还是有的。
同住一个屋檐下,他得顾及秋香的感受。
小金灵掩嘴呵呵地直笑:「旁人说得没错,六如居的东家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一名亦婢亦妹的管家婆。」
秋香打听小金灵,相同地,小金灵也差人打听了唐寅身边的人事物。
「生死与共过,当然要给点尊重。」
与文太冲的血战历历在目,十五岁的少年和九岁的小女娃携手度过难关,其中艰险,非当事人无法体会。
「熟于做羞煞人的事,又有情有义的坏人儿,能遇见公子,奴家真真三生有幸。」
小金灵整个人依偎在唐寅的怀里。
担心被秋香撞见,唐寅环顾四周,确定她不在附近,搂着没了骨头的美人,离开院子走进书房。
想着继续磨磨蹭蹭,尝尝词里写的,不曾真个也销魂的滋味,方才任他揉捏,扭着身子作乱点火的小金灵,像是没事似地,脱离他的怀抱,自个在书房晃荡。
「公子可知奴家为何换了一身装扮?」
停在画案前,弯腰,臀翘得高高地,双手架在几面上,看了那朵画坏了的牡丹一眼,回头问唐寅。
「知道公子重要秋香,不想惹她不喜,又想着捉弄她,看看她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不知如何是好的窘迫样。」
不等唐寅猜测,先说出了答案。
「能招人喜欢,谁想要惹人厌,让奴家说,登天不难,像公子这样人见人爱才难。」
半句不离恭维,难怪把江宁城的男人迷得找不着北。
唐寅走近,拍了她一下屁股。
「不招人忌是庸才,灵儿可知,妒恨伯虎才华的男人可以从江宁排到添夏村,将桃花坞挤得水泄不通。」
趾高气昂,跩上了天。
温良恭俭让,君子的五项美德,唐寅付之阙如。
那一下又响又痛,震小金灵麻酸不止,她轻轻地揉着,学着唐寅口吻说道:「公子有所不知,嫉妒灵儿貌美,想浸灵儿猪笼的女人,多到能塞住整条秦淮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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