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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阳光正好,吹着小风,最适合放风筝,苏杭这回也是彻底看出,跟钱小蝶不需要谈太高深的东西,她懂不懂是一回事,管不管是另外一回事。
出村的山不算高,两个人没用多久就爬了上去,从树林间穿过,钱小蝶领着他向更深的地方走,没多会的功夫就看见了一片平地,有不少年轻人也在这边放风筝。
钱小蝶找了个位置,把手里的水壶放在一边,拿着风筝问苏杭,“你会放吗?”
苏杭摇摇头,“不会,只见别人玩过。”
“放风筝很简单的,今天的风不是很大,一会儿你就拿着风筝向前跑,我让你放手的你就放,风筝顺着风势就起来了。”钱小蝶给他解释着,把轴上的线放开一些。
苏杭也不是很懂,不过他只要执行就成了,等钱小蝶弄好了,苏杭就举着风筝向前跑,他的速度再加上风势,风筝在线的牵扯下,被扯的越来越紧。
“放放放~~”钱小蝶手里拽着线,见势头正好,赶紧叫住了苏杭。那边苏杭听到声音就放了手,钱小蝶没敢快速放线,只能一点一点的放。
她目光紧盯着天上越来越高的风筝,聚精会神,苏杭到了她身边,看她脸上越来越放大的笑容,也把目光投到了风筝上。
“这人怎么没见过,还和钱小蝶在一块?”周围放风筝的人见到钱小蝶已经有些吃惊,没想到她还带着一个男人来。
“我倒是听过了,是前段日子在……”那人贴着另一个人的耳朵,小声说着什么。
这话音才落,那人就吃惊的说,“啊?那不是……不是乱葬岗吗?”
“谁说不是呢,多晦气,长的好看又有什么用,钱家已经够阴森了,居然还要捡乱葬岗里的人。”
两个人虽说声音不大,可周围的人也是听的轻轻楚楚,钱小蝶目光一转,脸上笑意渐消,她把手里的线轴固定好了塞进苏杭手里,转过身到了那两人跟前。
那两人见到钱小蝶过来,早就没了刚才在人背后说话的底气。
“听我姐说,村口的孙大娘一夜间就哑了,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吗?”钱小蝶看着两人问道,
那两人互看一眼,原本以为钱小蝶是来找她们麻烦的,没想到来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心里刚才那点担忧也就消了。
“孙大娘都已经哑了,她又是个大字不识一个的,这谁能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钱小蝶笑了笑,低声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前段时间村口的赵寡妇上吊自杀了,她死后每天夜里她家隔壁的孙大娘都能听见哭声,孙家请了我姐过去瞧,你们猜怎么着?”
两个人摇摇头,有些心惊胆战。
钱小蝶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她们,绘声绘色的讲道,“孙大娘的脖子上有一个漆黑的手指掐痕,在张寡妇活着时,孙大娘就四处散播她和男人有苟且的事,嘴里不干不净的胡说八道,张寡妇受不得这侮辱就上吊自杀了,她死后化成鬼魂来找孙大娘寻仇,还要把那些嘴巴没把门的人都挨个掐哑了,让她们再也说不出话来!”
“啊啊!!”两个小姑娘被钱小蝶吓的扔了手里的风筝,就一溜烟的往山下跑了。
看着两人惊慌的背影,钱小蝶哼了一声,从地上捡起风筝线来,手上一个用力就拽断了,失去了线的牵扯,风筝越飞越高。
苏杭把手里的线轴还给她,“何必吓她们?”
钱小蝶啧了一声,“你懂什么,恶人自有恶人磨,你不吓唬她们,她们就当你是好欺负的,自然是要爬到你脖子上的,我可容不了她们在我面前撒野。”
苏杭心想也是这个道理,柿子总捡软的捏,这就没什么意思了,待到下午阳光不再充裕,两人就下了山。
到了路中之时,苏杭突感一阵头晕,脑海中似乎有什么声音在呼唤他,钱小蝶见苏杭闭着眼睛眉头紧锁,连忙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苏杭摆手,慢慢睁开眼睛,那声音越来越大,他跟着声音的指引向前走去,两人穿过一片树林,眼前的一切却让苏杭有些吃惊,因为那是一片坟区。
“这是……?”
钱小蝶答他,“这就是乱葬岗,你来这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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