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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了那么久的声势,唐寅岂会白白错过,咳了两声清清嗓子,提起练了几年的丹田之气,用亮如洪钟的声音唱道:「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坞下桃花仙……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招牌的桃花庵歌一出,人声俱静,鸦雀无声,挡住马车的人像是失了魂,陶醉听着宛如天籁之音的诗句。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说到整个诗歌的精华处,人群自动自发移到车后,等着唐寅闪亮出场。
唐寅没有让众人失望,用折扇推开车帘,缓缓露出清俊的脸庞,一边念出最后一句:「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像是泼水入油锅,现场炸翻天,陷入一片疯狂里,车夫依照唐寅的吩咐,粗鲁地推开挤在最前面的人,架好矮凳,清出空间让唐寅下车。
场面混乱不堪,称不上万头钻动,成千上百却是有的,短暂虚荣过后,秋香内心涌现措手不及的惊慌,担心唐寅被人潮冲击受伤,心里叨念:「玩过头了吧。」
却没有半点的幸灾乐祸,父母双亡后,唐寅不止是主子,是唯一仅剩的亲人,与她的天无异,别说崩塌,稍有毁伤都不行,更不愿见他狼狈失态。
秋香想也不想准备下车,要用身体护住唐寅,只见他笑容可掬,游刃有余,姿态优雅地,或接或闪躲姑娘家丢来的私密物,这种场面对他来说像是小菜一碟。
想想,一直以来就没有见过唐寅惊乱过,他从来就是气定神闲,泰山崩于前不改其色,面对杀人如麻的文太冲如此,眼前盲目失控的人群亦是。
秋香以为够了解唐寅,但还差得远,她的主子深不可测,难以看透。
唐寅举高手,五指在空中抓成拳,短促有力喊了声:「静。」
群众被这动作所吸引,不由自主遵照唐寅的话停止聒噪和推挤。
「在下唐伯虎今夜前来潇湘院与友会晤,劳动各位到此甚感惶恐,大家对唐某的厚爱,唐某铭记于心,但夜已深,这般闹动难免扰了街坊的宁静,官差究问起来,唐某难辞其咎,能否给唐某一个薄面,让道通行,唐某在此谢过。」
唐寅收手垂拱,朝群众做了一个深揖,话彷佛暗藏魔力,吵闹不休的数百人瞬间静默,唐寅所到之处,人们纷纷退让。
如同断河分海的奇景,看得秋香目不转睛,唐寅曾对她说过一个摩西过红海的故事,有那么一剎那,故事的情节和眼前场景重迭在一块。
厉害,脑中被这个念头占据,久久挥之不去。
闻讯带着人手赶来,却被挡在人墙外的潇湘院龟奴,急忙迎上来,五、六个人护住唐寅,不让闲杂人等靠近一步。
唐寅习以为常接受护卫,交代车夫妥善送秋香回六如居,晚点再来接他。
「下次别再乱说话,要不是妳家少爷我见惯大场面,今晚非被人扒光不可。」
小声对秋香轻挑地嘀咕,一回头又是那个面如冠玉,神采飞扬的大才子。
带路的龟奴见过不少达官贵人,梁都指挥使亲临潇湘院时,官兵封了半条街,散发出的霸气叫人不敢直视,他却在唐寅身上发现类似的气息,那是一种久居人上才会拥有的威严。
但唐寅一无军人的杀伐之气,二无多年为官累积的官威,一个笑脸常开,眼含星芒,待人亲切,连文人持才傲物的轻慢也没有,看着他却感到自惭形秽,忍不住想看,和他对上眼,又不知不觉移开视线,彷佛多看一秒就是亵渎。
他是那么地圣洁明亮,宛如天上的神祇。
神气!龟奴突然想到最适当的形容,唐寅彷佛谪仙下凡来,像是李太白那样的星宿转世,注定要受到众人仰望追捧。
想到自己有荣幸款待不世出的谪仙人,龟奴的使命感攀升到最高点,大声喝叱不长眼,企图伸手碰触唐寅的人。
「诸位朋友皆是好意,别苛责他们。」
唐寅微笑婉言劝阻,龟奴的心像是化了,连连称是,改口要护院们绷紧神经,千万不能让人冒犯贵客。
走到潇湘院门口,进入前,唐寅不忘再向众人行礼道别,他环顾四周,从最远到最近的人都做了一次眼神接触,雨露均沾,如沐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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