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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凝诧然,见着她有什么好高兴的啊?
“是猫儿表妹啊!”其中一人大笑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表妹这又是办案吗?”
崔凝想了想。大约是上次在酒楼见过他们吧,不过上次宴席人太多,她又一心盯着姬玉劫,完全没有注意到谢飏以外的人,可是,“为什么叫我猫儿表妹?”
“上次表妹的英姿,我等记忆犹新。”那人道。
崔凝一窘,她能从那个窗子看见姬玉劫进了院子,其他人也能从那里看见她翻墙!这……这可怎么解释好!
“你身上有伤,我令侍婢帮你清理一下吧。”青衫郎君笑容温和。
崔凝本想拒绝,但想到抓她的人很有可能还没走,便爽快应了,拱手道,“多谢仗义搭救,还未请教诸位大名。”
青衫郎君道,“鄙人姓王,字介之。”
“鄙人姓赵,字陆兴。”
其他人也都一一报了姓氏和字,崔凝一一施礼道谢之后,跟着侍女去了厢房。
王介之令人准备了干净的衣物,侍女请她沐浴之后换上,不过她觉得只身一人不好在别人家里洗澡更衣,只换了件外衣便作罢。
整理好之后,崔凝出门便看见负手站在廊上的谢飏。
他闻声回头,“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表哥。”崔凝尴尬的咳了两声,“我差点被人绑架,一路奔逃,慌不择路……”
谢飏今日穿了一件绣深蓝暗纹的广袖,看起来十分冷峻,就连笑容都难以避免的染上清冷,“走吧,我送你回家。”
“谢谢表哥。”崔凝道。
谢飏撑开伞,看了她一眼,“不过来?”
崔凝倒腾着小碎步跑过去,双手交叠矜持的放在腰腹的位置,十分大家闺秀的仪态,若不是穿着这一身男装不太合时宜,怕是连谢飏都要赞一句。
“表哥,你是在这里做客?”崔凝仰头问。她心里头很纳闷,为何自己每一次出丑,他都在?掀翻屏风那次是她自己的错,不算在内,但酒楼相遇还有现在,也太巧了吧。
“我正好在附近,介之令人告诉我,我的表妹在此处落难了。”
今日王介之请人过来小聚,谢飏原是借故推辞,却因为崔凝的缘故,莫名欠了人家一个人情,待会少不了又要应酬一番。
两人走到前堂的时候,崔凝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听起来是在寒暄。
她踮起脚尖看了一眼,恰对上一双黑沉的眼眸。
崔凝惊讶道,“五哥!”
魏潜走过来,仔细看了崔凝几眼,见她只是一点小伤,这才放心的与谢飏打招呼。
谢飏在这里应酬,崔凝一点都不惊讶,但是魏潜出现在这种场合,简直太出乎她的意料,“五哥怎么也在这儿?”
两个如珠似玉的俊美青年相距四尺,面对而立,一人身披玄色大氅,一人身着暗蓝广袖,均若渊渟岳峙,两个人之间仿佛中间隔了万丈悬崖,一瞬间夺去了周遭所有的光彩,令人不自觉屏息,不能有一瞬移开眼去。(未完待续。)
ps:妈呀,我好像昨天说了两点左右更新??现在记性已经可以称之为健忘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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