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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枢密院的计划,对扬州和楚州发起进攻的时间要基本上一致,也就是说要让楚州和扬州都来不及做出太多的反应,所以这一次的攻势将比任何时候都来得更为突然更为猛烈。
单靠淮右军陆地上的强攻,寇文礼不认为能一下子就达到预期目的,但是有水军的支持,彻底遮断扬州一线的江面,防止吴国军队主力从润州撤军回师,这一点至关重要,只要做到了这一点,扬州落入徐州手中就是必然。
关键就在于要解决吴国水军。
白马湖和樊良湖的水贼强攻高邮就是一个陷阱,吸引吴国水军一部增援高邮,而这帮“水贼”会让吴国水军意识到“水贼”的不同凡响,他们还抱着旧眼光看人,就会让他们付出惨重代价,这个代价甚至重得让他们自己无法承受。
当然巢湖水军也一样承担起重任,要在江面上迎战剩余的吴国水军,想到这一点寇文礼就忍不住心潮澎湃,能够和一直称雄江面的吴国水师来一次正面较量,这是每一个水军将士的期盼。
和寇文礼心潮澎湃不同,此时的梅况却好整以暇的在旗舰的房间里看书。
这一战关乎徐州能否彻底巩固在淮南的地位,关乎徐州未来能否真正制霸江南,极其重要,但是在梅况看来,这其中或许会有一些起伏波折,但是大局却不会改变。
从寿州水军起家的他,太清楚这几年水军格局的变化了,淮右水军的成长和发展几乎就是在寿州水军的基础上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在此之前固始军根本就没有水军,江烽对于水军指挥也是一窍不通。
但是江烽在控制了寿州之后对寿州水军也就是淮右水军带来的变化却是巨大的,帆种的变革和创新,使得淮右水军的军船第一次领先于时代。
虽然操纵的水手数量上有了较大增长,操纵的复杂程度也增加了许多,但是淮右水军的军船无论是航行速度还是灵活度都不可同日而语,可以说,彻底将这个时代的其他船只抛在了身后,让他们望尘莫及。
这也就罢了,而当江烽把术法材官院上的研究所得开始运用于军船上时,小型投石机和火龙炮以及术法弩车的运用出现又彻底改变了这个时代水战的战斗方式,可以说以往那种火箭、拍杆加上跳船作战的水战方式被彻底扫进了垃圾堆。
梅况甚至可以断言,如果整个江水以南的这些藩阀水军还不能跟上这个时代,那么他们引以为傲的水军很快就会在徐州面前变成土鸡瓦犬,成为他们的累赘。
徐州大总管府的南方水军已经全面启动了这种改革创新,田春来的淮水水军很快就会给固守山阳的镇海军上一课,而寇文礼的巢湖水军也会给吴国水军一个让他们永生难忘的教训,甚至得到了南部水军“指点”的樊良湖和白马湖水贼也会给来剿匪的吴国水军一个惊艳表现,这一点梅况深信不疑。
只要淮右军那边能及时赶到跟进,拿下极度虚弱的扬州,并不是什么难题,所以梅况丝毫不担心,有此闲情逸致来看书。
楚州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有田春来的淮水水军相助,武宁军攻克楚州也不会有什么难题,尤其是在许文稹已经率领主力南下在润州与蚁贼展开大战的时候。
拿下了楚扬二州,徐州便真的是大势已成,这一点哪怕是性格保守谨慎的梅况也认为没有谁能阻挡徐州的崛起了,越国也好,蚁贼也好,甚至大钟小钟和潭岳马氏也好,都根本阻挡不了徐州的横扫,也许徐州唯一的敌人就在北方了,整个南方都将成为徐州的势力范围。
也许那个时候郡王就真的要登基称帝?自己大概也算是从龙之臣了吧?
没有谁能拒绝这个诱惑,这能让梅氏一族成为整个帝国的顶级望族,而他梅况就是首功,必定要在梅氏家谱中书写下辉煌的一笔。
“噔噔噔”的脚步声把梅况从沉思中惊醒过来,除了寇文礼,没有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他。
“枢密,东关已过,很快就要出濡须水了。”
寇文礼仍然是一身披甲,不过作为水军战将,他不像骑将那样以铁甲为主,也不像步将那样以铁叶甲和皮甲混合编成,而是以草木甲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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