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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自己被类比成了父亲后院的扬州瘦马,顾栖梧再能忍,脸色也不自然的青了下来。但她最后还是深吸一口气,咬牙回答道:“我是顾家二房嫡女,顾栖梧,您的堂妹。”
顾栖梧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忍气吞声,一再让步了。
没想到高堂之上坐着的世子,还是能一句话就戳破她所有的骄傲,只听那小小少年笑着道了一句:“族妹。”
堂妹和族妹,远近亲疏,高下立见。
“我们父亲是你的二叔,是你父亲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你怎么能在这般行事!”一众女眷吓的花容失色,她们不太懂男人在外面的斗争,但她们对于自身利益却是一点就透。没了国公府这层狐假虎威的皮,不能继续作威作福,那会比杀了她们更难受。
“很快就不是了。”闻道成冷冷一笑,拂袖道,“国公府庙小,可没有这种妄图谋害世子的亲戚,不要胡乱攀扯。”
必要时刻,闻道成不介意替顾乔的祖父和顾有银这种畜生斩断血脉关系。
反正也就是在族谱上涂抹一笔的事。
“你不要胡说!”这回连顾栖梧都沉不住气了,她虽然知道爹娘阿兄被抓,却已经在设法请人走关系了。
“我胡说?这可是太子殿下的意思,还是你们觉得太子会骗人?”闻道成挑眉,觉得自己的名头真是好用极了。
几个胆子小,已经哭的仿佛要断气了。
“老太太不会答应的。”顾贞儿连连摇头,再顾不上什么体面,只想抓住最后的浮木。
“哦?”闻道成对顾乔的这个祖母的意见就更大了,只不过大启重孝,他在没有证据之前,暂时还没有办法动她,但是,控制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中风老太,就像是他们当初控制顾乔一个稚龄幼儿般容易,“难得你们是想说,祖母觉得太子不公,要抗旨不尊?”
自然没人敢点头的。
这么一顶大帽子扣过来,哪怕顾老太太是清醒着的,她也断然不会应。
阶级矛盾,永远是优先于后院争斗的,再怎么在这个一亩三分地里只手遮天,到了太子面前,依旧屁也不是。
这回连顾贞儿都学会怕了,没脸没皮的想要服软:“堂兄,不,世子,您发发善心……至少我没有要杀您啊,我也没有让人假冒您,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我们之前有矛盾,但那不是兄妹之间的拌嘴吗?您已经这么羞辱我了,还不够吗?”
这就真的辱太子了。
闻道成可没空干什么羞辱人的事情,他让人把她们带来,只有一个特别简单朴实的目的:
“我要你们滚出国公府!”
“立刻,马上!”
“就现在!”
闻道成没有骗顾乔,他确实是来扫撒国公府的,替顾乔一次性解决所有的吸血蠹虫!
这些人的行礼已经全被扔到了国公府的大门口,不过只是一些不值钱的衣物,所有的贵重首饰都被封存了起来。待日后一一检查过,确认不是国公府原有的东西,才会物归原主。
“你若不还呢?”就差指着鼻子骂不讲道理了。
“那你能拿我如何?”巧了,闻道成根本不打算讲道理。
在关上大门前,闻道成还特意恶劣的对顾贞儿笑了一下:“别怪族兄我没有好心提醒你,马上就要宵禁了,犯夜者,杖五十。”
他们当初是怎么破衣烂衫、无钱无仆进国公府的,如今就怎么给他离开!
闻道成自觉也没多过分,只不过是教他们打回了原形而已。
有了主子们的这一波杀鸡儆猴,国公府原来的那些恶仆都被吓破了胆子,转脸就跪地求饶了起来,不敢再心存侥幸。把该交待的、不该交待的都说了个清清楚楚。
等待他们的下场只有发卖,明天周叔辩就会带着官方的牙人上门,给国公府里里外外、彻彻底底的换一次血。
整个国公府,终于能如顾乔所愿,得到他想要的安静了。
闻道成坐在太师椅上心满意足,忍不住晃了晃一双小短腿,嗯,就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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