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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替他来和时玉说话的是月桓阶。
月桓阶变了很多,当初的他无甚忧虑,一身清贵,而现在却是神色沉沉,阴翳了许多。
时玉听他说完月家被灭门的事,有心安慰,却只能眨眨眼睛。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月幻阶自己却是扯了扯嘴角,“实不相瞒,这种的话我已经听腻了,不想再听了。等你好后,我同你一道走。”
此仇此恨,唯血可解。
时玉自然不会拒绝,月桓阶实力摆在那里,如今又加上这般血恨,说不定他会是最大的惊喜。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身体也渐渐好了起来。
先是嘴巴能说话了,接着头能动了,一点一点的,身体除了虚弱之外,没有半点其他的不适,就是暂时还不能离开床。
她知道,每每在夜半的时候,用灵力给她梳理经脉的还是温珩。
这天是最后一个晚上了,今夜过去,她就不需要他来帮自己梳理经脉了。所以在日落之后,她就很平静地躺在床上,等着他到来。
室内没有点灯,唯一的光源是外面泻进来的月霜。在月光照到她的床前时,她等的人到了。
两人之间没有言语,她睁着眼,感觉到他靠近自己,然后熟悉的灵力竟然她的体内。这回没有一开始那般疼痛,甚至可以说的上舒服。
时玉沉默着任由他捏着她的命脉,等到体内灵力运转了三个周天后,她趁着他离开她的手的时候,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隔着衣料,她能感觉到他的温度。男人和女人不同,他的胳膊硬邦邦的,抓的有些吃力。
温珩早料到她会找自己谈一谈,他心里有些好奇她会说什么。
是质问他?又或者干脆的斩断两人的关系?还是心平气和的把话摊开说?
如今她抓着自己的胳膊,不想她太累,他朝着她俯下身,正要开口,却突然被她勾住了脖子。
温珩愣了下。
难得她这么主动……这倒在他的意料之外。
身体贴上他,时玉张嘴在他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很轻易就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
黑暗中,月色占了一半的床,可见床上交叠的衣物,不见两人相对的脸。
时玉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另外一只手再解他的盘扣。
玉质盘扣被解开,她手一伸,很容易就探入了他的衣襟内。
温珩眼睛一眯,正去抓住她作乱的手,但是时玉的嘴唇已经覆了上来。
女人的唇瓣温软甜香,湿漉的舌头挤了进来,挑逗一般勾着他的舌尖,猛然间的软玉温香让他不禁失神片刻。
而这时时玉的手已经趁机朝下伸了去……
一刻钟后,时玉慢条斯理擦着手,不顾他阴沉的脸色,缓缓道:“说什么不够喜欢,还不是……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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