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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白过正在屋中炼丹,老余又来了。
老余就是马玉凤身边的跑腿人,他总是称自己为老奴。明明身份地位在天马山庄不凡,却妄自菲薄,白过很不理解。
曾数次问过老余,为什么称自己为老奴,老余显然有些无奈,但又不愿多说,让白过不要再问了。
“药师,庄主大人有请。”老余进门后直接说道。
白过问:“老余,马庄主突然找我有事吗?”
对他来说马庄主完全可以将他忽略了,白过的作用就是炼丹。如果在马玉凤眼中其余的作用,无非就是男女之欢。
白过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可他还是要问问,万一真有其他的事也说不定。
老余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显然他也不知道。
白过只好跟老余前去,不过这次老余没有带他到经常去的那个阁楼,而是去往另一处,这条路白过曾经来过一次,正是那处隐晦之处,也就是灵气极其浓郁的地方。
漆黑如精铁堡垒的房子再次出现在视线中,白过以为老余要带他去这堡垒里面,谁知老余一个转弯,一间大宅院出现在眼前。
“庄主大人在里面,药师请进吧。”老余说完就走了。
白过观察了一下四周,这里的灵气也很浓郁,眼前大门内数百朵鲜花艳丽缤纷,花香扑鼻。
“白药师进来一坐吧。”宅院屋中传出马玉凤的声音。
白过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让白过惊讶的是这个房间内没有桌椅,只有一张大床,整张床都是紫色的装饰物,屋中有一股莫名的香味,让人荷尔蒙分泌。
白过心中暗道一声不好,马玉凤熬了几个月看来忍受不住寂寞,所以才会让他来,对方送了如此多的补药,为的不就是这一天?
“马庄主真是好雅兴。”白过夸赞了一句,然后问道:“不知庄主今日找我有何事?”
马玉凤嘴角流露出一丝戏谑,看向白过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找你聊聊天,莫非白药师不给我面子?”
“马庄主说笑了。”白过上前两步,与马玉凤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看着她的诱人身子道:“想聊什么?”
马玉凤今日穿着与往日不同,一件紫色轻纱薄衣披住玉体,里面则是穿了一件极薄的淡红色贴身衣物,任何男人看了都免不了夸赞一句,真乃优物。
可白过实在开心不起来,马玉凤越是这样,他越难堪。二人闹僵了关系也不好,丹庙的任务必须完成。
“你过来坐,坐我边上。那么远怎么聊天。”马玉凤勾了勾手指,她怀疑白过还是个雏,不然怎么可能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而且还很羞涩的样子。
白过都要晕了,马玉凤如此咄咄逼人,他不过去反而说不过去。没错,他在这一世的确是雏,未经历人事。但却对此不陌生,因为保留了上一世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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