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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泽有些词穷,跺脚道:“反正我就把话说到这里了,听不听全凭王兄自己拿主意!五千敌人送上门来,数目又不多,若是王兄瞒着满朝文武一举歼灭了这支流寇,定然会让满朝文武刮目相看。”
“赵文卓、杨继周何在?”刘齐被刘恪说得有些心动,蹙眉问道。
刘泽拱手告辞:“他俩马不停蹄回去向孟珙将军复命去了,小弟言尽于此,告辞!”
刘泽走后,刘齐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如坐针毡。
人皆有自私之心,纵然是圣人也不见得没有私心,刘齐在监国几年之后尝到了权力的甜头,虽然方才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内心却惧怕丢了太子之位。
尤其在母亲唐婉辞世的情况下,刘齐这个太子更是如履薄冰,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坠入万丈深渊。在他看来,风头正劲的刘御将是自己日后最大的竞争对手,每当听到刘御又立下大功的消息之后,心头颇为不是滋味,唯恐有朝一日父皇会废了自己册立刘无忌为太子。
毕竟这几年刘无忌的风头太强劲了,武艺绝伦,天赋异禀,胆色超群,足智多谋,骁勇善战……在群臣的眼里庐江王几乎完美无瑕,声望早就压过了太子刘齐。更何况在刘无忌身后还有可以进入朝堂的穆桂英做后盾,这不能不让逐渐长大成人的刘齐感到战战兢兢,诚惶诚恐。
“莫非果真像五弟所说,这次是上天给我的机会?让我全歼这五千流寇,证明给满朝文武看看,我刘齐一样也能上阵杀敌,一样能够调兵遣将!”刘齐喃喃自语,一双眸子的光彩越来越强烈。
太平盛世,太子是没有权力调动兵马的,但现在正值乱世,刘齐又被委以监国重任,所以调兵的虎符一直由他掌管。所以刘恪才会动了挖坑让刘齐跳进去的心思,而刘齐正因为有了兵权,所以才在刘泽的游说下内心蠢蠢欲动。
王蔷一直侍奉在左右听刘齐兄弟的对话,虽然没有插话,但却把刘齐的心思猜透了十之八九,奉上一杯茶水问道:“殿下莫非动了心,打算出兵围剿这支流寇?”
刘齐颔首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不能给文武百官留下中庸的印象,让他们以为我只是个守成之君。贼寇只有区区五千人,我调廖化将军率一万禁军随我出征,定能一举歼灭这支流寇,让满堂文武刮目相待。”
王蔷劝谏道:“殿下莫要心急,你听我给你分析,此中疑点有三。”
“愿听夫人道来。”刘齐接过茶碗呷了一口,按捺着躁动的内心,沉声问道。
王蔷道:“其一,孟珙将军在书信中说是乐义有可能分兵而来,并没有说肯定会来,这和杨赵二人的说辞有所出入。
其二,乐义曾经全歼过魏延将军的数万人马,又一举攻占下邳,足见绝非庸碌之辈。以他这样的帅才如果要偷袭金陵,至少会有三成的把握才会出兵,派五千人来金陵岂不是白白送死?”
听了妻子的话,刘齐沸腾的心逐渐冷静下来:“夫人说得似乎有些道理,再继续说下去。”
王蔷端起茶壶给刘齐斟满,继续道:“其三,如果这支兵马是流寇,他们应该跑到荒山野岭占山为王,跑到大汉的国都岂不是前来送死?所以流寇之说也站不住脚!”
“可这书信像是孟珙将军的字迹,印章也是孟珙将军的中郎将大印,这又该如何解释?”刘辩把书信从怀里掏出来交给王蔷道。
王蔷看了一遍之后:“这书信上面沾了尘土,有些地方字迹模糊,或许被人做了手脚吧?夫君你可不能轻举妄动,以免中了别人的诡计!”
刘齐惊出一身冷汗:“唉呀……多谢夫人提醒,倒是我当局者迷了,本以为这是上天给了我压过刘无忌的机会,却忽略了有可能是歹人给我下套。”
“把我父亲召来商议对策吧?只要对殿下有利的事情,父亲一定会支持你!如果父亲相信书信所说是真,能让殿下立下丰功伟绩,赢得满堂文武的支持,自然会为夫君策划周全。”王蔷握着刘齐的手掌,满眼温柔的劝谏。
刘齐微微颔首:“这个时候只能仰仗岳父大人了,我马上派人请他来太子府商议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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