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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瞻同样也是一肚子的心事,回到了府里。
低着头往自己院子走,一直到听见有人喊:“干什么神不守舍的?还不过来?!”
齐瞻忙的回神,抬头看见父亲站在那边的房门口,正对自己说话,他便跑过去,脸上已经恢复了嬉笑:“您怎么还没睡?叫儿子什么事呀?”
齐老爷道:“你小子现在到底成天忙什么?还神龙见首不见尾?大半年没见找你,你跑哪儿去了?”
齐瞻就笑:“什么大半年,上个月我还……”
“少废话,进来。”齐老爷说着,转身背着手进屋。
齐瞻只能跟着进了屋:“爹,您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行吗?儿子在外面跑了一天累得很,想早点睡。”
齐老爷过去坐在了案几后面,哼了一声道:“你老老实实的回话,最近都在忙什么?”
齐瞻转头找坐的位置,一瞥眸间,看见内房和书房中间的屏风下面有一双脚,穿着绣白莲花软缎绣花鞋。
他不动声色,过去坐在了靠窗放着的黄花梨方杆四出头椅上,道:“没忙什么,不过就是生意上的事,儿子那个铺子买卖还行……这您应该扫听过了?”
齐老爷冷哼了一声:“就你那点小铺子,我扫听什么?”审视的看着他:“除了这事就没别的忙得了?这大半年见天的在外面跑,住在什么地方?”
齐瞻耸肩:“住我那个别院啊。这边府里太远,我那边离铺子近,住着方便。”然后道:“对了,爹,我的亲事方面,我这半年也去过温家几趟,她家详细的情况跟你说说?”
齐老爷眼光一闪:“说吧。”
其实看父亲如此的追问,加上自己这么突然的提亲事,父亲也没有一点的意外,齐瞻心里已经明白,自己的事情他可能已经打听清楚了。
不但是温家他叫人打听过,怕是连自己接的那个皇家差事,他也知道了,所以才这样阴阳怪气的。
但怎么知道的?这可真的要注意。 齐瞻面不改色淡淡的道:“温家父母亲过世几年了,这两年一直都是姐姐拉扯弟弟妹妹长大的,儿子有时候去看看,家里头缺什么接济一下。这不,转了年温大姑娘也十五岁了,我想把婚事办了,这样
我也能就近照顾照顾。”
“你?就近照顾?”齐老爷居然用一种很是奇怪的强调重复了一遍,很明显下面有什么话没说出来。停顿了一下才道:“此事还需要斟酌。”
齐瞻并不意外,心中冷笑。
自打继母孙氏想要将她外甥女嫁给自己开始,便一直给父亲耳边吹枕头风,去年干脆还将她外甥女给弄府里来住着了。
齐瞻一来不想和孙氏这样的妇人勾心斗角的,显得自己多婆妈的,二来打定主意去温家住着,所以完全没费神,直接走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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