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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继续盯着她,她一定会有动作的。”
安清染不相信暖月能够一直不露出狐狸尾巴来。
只要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总能发现蛛丝马迹的。
冬兰呢,听到安清染这般吩咐,立即点头道:“是,小姐,冬兰会跟木香二人,一刻不停地盯着暖月跟二房这边的。”
安清染吩咐完一切,本想给夙言璟准备药材让他再泡一次药澡,补一下元气的。
可等到她准备妥当,正要叫夙言璟过来泡药澡的时候,夙言璟人不见了。
没错,先前本还呆在她屋子里躺着的夙言璟,这会儿却是不见踪影了。
安清染望了望榻上有些凌乱的被子,顺手还摸了摸被窝的温度,还留有余热。
显然他是刚走没一会儿,还是急匆匆离开的。
也不知道他是干啥去了,连声招呼都没有跟她打。
想来应该是急事吧,还是很重要的急事,安清染猜想着。
若不然,以夙言璟的性子,肯定离开前会跟她说一声的。
这个时候的安清染,耳根倒是清净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隐隐有一种失落的感觉。
不清楚是不是因为每次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总能看到夙言璟那张脸,这次推门进来却是空荡荡的,没有看到他含笑地朝她走过来,便像是少了什么一样。
看来,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这段日子,习惯了夙言璟的存在。
忽然有一天他莫名地离开她的视线里,她竟还有些不太习惯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安清染如此想着。
不过,不管她是怎么平定心情的。
这个夜晚,因为夙言璟的不辞而别,安清染却是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踏实了。
她想着反正睡不着,干脆就下榻出去走一走,也许散步回来之后,她就能睡着了。
想着这样的安清染,从衣架上取下了银狐滚边的披风披上,迎着外头微凉的风,一步一步地走出去。
然她不过是走到外头,刚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呢,。
忽然夙言璟带着一个染血的男人飞身落在了她的身侧。
安清染看到夙言璟雪白的绸衣上沾染着血色,那颜色太过妖艳。
就像一朵朵盛开的红梅绽放在枝头一般,如此入了她的眼,竟让她觉得分外地刺眼。
“夙言璟,你这是——”
没等安清染问什么,夙言璟已经截了她的话去。
“染儿,这事等会再给你解释,现在得赶紧将人藏好。等会马上就会有人搜查过来了。染儿,你这里有什么藏人的地方吗?”
安清染见此,也不多说了,帮着夙言璟将那个染血昏迷着的男人给一起搀扶了进去。
“夙言璟,你扶好他,跟我过来。”
走进去之后,安清染打开了她的榻,木板之下竟然有个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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