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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台宅院
马晋回到鼎香楼接上周福海,一行人来到新买的宅子里。
宅子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就连上次看门的老头见到马晋过来,向他行了个礼,拿出早以收拾好的包袱,默不作声的离开。
显然事先的得到了消息。
既然买了房子,那当然不能让他空着,但搬进去之前,马晋想着再修整一下宅子,再添点家具,买些下人。
而这些任务就落到了周福海的身上,周福海之前就是马家的管家,对这些事务熟门熟路,又是马晋的死忠,把这事交给他办,马晋很放心。
周福海也当仁不让的接过了这个任务,前文说过,当初为了开鼎香楼,马晋父亲马路卖掉了自家的宅子和田地,一家人挤在酒楼的后院生活。
这是马路心中的一个心结,周福海和马路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兄弟,当然也知道马路的想法。
现在马晋买了一个五进的大宅院,周福海的心中又想起了老爷马路,眼圈发红,双目含泪。
老爷啊,少爷如今封爵入仕,又买了大宅子,您在天之灵看着少爷如今这么有出息,是不是也很欣慰了……
马晋不知道周福海所想,但看他神色有异,马晋也重生了小半年了,一直和周福海朝夕相处,对他的性子也了解差不多。
略微一琢磨,就大致明白了,伸手拍了拍周福海的后背,以示安慰。
“周叔,哭什么,咱们的好日子来了,该高兴才是。”
周福海不好意思的拿衣袖擦了擦眼角,点点头笑道。
“年纪大了,性子也软了,动不动就爱流两滴马尿,丢人了。”
马晋哈哈一笑,环手搂过周福海的肩膀:“周叔,您这是真性情,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呢。”
周福海苦笑的摆摆手,然后正起脸色,对马晋道。
“少爷,我是这么想的,我能力一般,也不会做生意,年纪又大了,鼎香楼那边的生意实在是有点看不过来。
我想着等宅子这边修好了,就退位让贤,把鼎香楼的掌柜位置让出来,自己来宅子这边养老,挂个管家的名头给少爷您看家。”
“周叔您…”
马晋不料周福海突然说出这番话,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等反应过来,刚想开口劝说,就被周福海拦住了。
周福海笑吟吟的看着马晋,慈眉善目,像个弥勒佛。
“少爷不用劝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知道,当初我当鼎香楼的掌柜也是赶鸭子上架,现在少爷能独挡一面了,我也该退下来了。
如今当个管家也是发挥一下余热,等少爷将来娶妻生子,将马家门楣发扬光大,到了地底下,我也能对得起老爷。”
周福海此话一出,马晋也知道他主意已定,便不再劝。
周叔的年纪是有点大了,从鼎香楼退下了也能好好歇一歇,安度晚年。
“行,既然您主意已定,就听您的,等过些日子,我去求一下八王爷,将安哥调回来,再给他置办些产业,娶个媳妇,给您老生个大胖孙子。”
周福海听了马晋的话,精神顿时一振,他这一辈子,只有两个挂念,一个是马晋,另一个就是他的独子周安。
周安在景康十二年就入了伍,一年后调到了山海关,这三年父子一直是以书信联络,一次面也没见过,这些年过去,周福海都忘了儿子长的什么样了。
现在马晋要把他儿子调回来,让他父子团聚,周福海激动的说不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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