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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叶姮颔首,踌躇着开口:“阿婶,我欲为相公宽衣,您可否……”
不是她担心夜大宫主的玉体被妇人窥了去,而是他只是内伤,身上那是一点伤口也没有,若让妇人瞧见,她那可就穿帮了!
妇人倒是善解人意,掩嘴笑了笑:“瞧我,关心则乱,都昏了头了……我这就出去,妹子你需要什么就喊婶子啊,婶子在外面喂鸡。”
“好的,谢谢阿婶。”叶姮牵强地勾唇,对她笑笑。
妇人出去后还顺手掩上房门,叶姮没事可做,就趴在夜殇旁边,一边歇息,一边琢磨事情。
妇人的老公的医术到了什么样的水平?万一他给夜殇把脉,把出他其实是走火入魔了咋办?
希望他真如妇人所言,在医术方面的造诣仅有半吊子……如此,她就可以放心让他给夜殇调理内伤了。
虽然止不住他的走火入魔,但多多少少能调理他因为走火入魔而造成的内伤。
期间,妇人给她端进来了几个热腾腾的馒头,叶姮早就饿了,迫不及待伸手抓过来塞入嘴里,风卷残云般将几个馒头消灭干净彻底。
夜殇一直不醒,她只得用蜂蜜兑水喂他喝下一点,看着他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心里不免焦躁不安起来。
到了傍晚时分,这个茅草屋的男主人终于回来了。
妇人的丈夫是一个木讷迟钝的汉子,看到屋子里凭空多了两个陌生人也不见吃惊,听到妇人催他快给躺在床上的夜殇疗伤也没有马上行动。
他转头,面无表情地问叶姮:“怎么回事?”
叶姮只得将方才对妇人说的谎言再撒一遍,男人听了之后,回头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夜殇,顿了半晌,才往旁边的药房走去。
叶姮见他没要求给夜殇把脉,大大松了一口气。
妇人说他们十年前就隐居于此,她在家饲养家禽,种菜种田,而丈夫则每日到深山采药,拿回来分类晾晒。每隔一个月,他就会带着养大的家禽和草药到附近的市集卖,换取银两之后再买一些家里需要的物什器皿回来。
二人的生活简单朴素,却也幸福安逸。
没过一会儿,妇人的丈夫就分出了两份草药来,对叶姮嘱咐道:“这一份是内服,将水煎到只剩一碗,喂他喝下,可调理内伤;这一份是外敷,你将药捣碎,敷到他的伤口上便可。”
叶姮接过药,对他连连道谢,然后乖乖守到灶房煎药去。
妇人让丈夫帮忙将外敷的药捣碎,自己回房打扫,将左厢打扫干净后,想了想,又到夜殇躺着的右厢房打扫。
耳边忽然传来轻轻的呢喃,妇人回头,就看到原本还毫无生气躺在床上的人,在床上焦躁地动来动去,长长的眼睫毛颤动着似要睁开,她心中一喜,正待上前进一步查看,就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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