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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白露凤目轻轻挑了挑,“尤姨娘这话说得不对吧,什么叫铁证如山,什么叫我还狡辩?”
“我的子夜受伤了,是你打的!”
“哦?是吗?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情呢?”
“你当然不承认了!”尤雅眼睛红红的,咬牙切齿地说:“因为你害怕老爷将你送进刑房!”
宁白露走到了宁子夜的面前,“六弟,你亲口告诉姐姐,到底是谁把你打成了这样。”
“是……”宁子夜在宁白露冰冷的目光注视下,不由怔了一下,但还是说:“是你……你……”
宁白露的心中差不多也算是明白了,这个小家伙,在他们分开之后,被人打了,然后栽赃陷害到了她的头上。
真是人倒霉,喝水都塞牙!
尤雅叫道:“这下你都听见了吧?他身上的伤,是你打的!你这个恶毒的疯子,连这么小的孩子,你都不放过!你都要狠心地伤害他!是的,我承认,之前我们湘莲有得罪你的地方,但你也不能如此狠毒,对一个六七岁孩童下这样狠的手啊!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宁名世被她的这番话给挑拨得怒气上冲,“白露,你最好给爹个解释,否则的话,这罪怕你承受不起。”
宁白露的脸上依旧是云淡风轻,“父亲,尤姨娘,请问,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打了他?”
尤雅叫道:“还需要证明吗?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会说谎?”
“怎么不可能!”宁白露冷冷地说:“我从福寿院回来时,确实是遇见了六弟,他用弹弓打我们,但我只是训了他几句,并未打他。”
灵芝跪在了地上,“老爷,尤姨娘,九小姐说的句句属实啊,奴婢的额上还有伤痕。”
尤雅狠狠地说:“你这样的贱婢,就算是被打死了,也是你活该!”
宁白露淡淡地说:“尤姨娘,亏你还整天跟着母亲后面吃斋念佛,殊不知众生皆平等?奴婢也是人,只要没有犯错,只要是规规矩矩的做人,就应该有自己的尊严。”
“哼,一个奴婢,有什么尊严?”
“那一个妾室,有什么资格去教训别人?”
“你……”尤姨娘气得脸都白了,她继而转向了宁名世,“老爷,您看看啊,白露这丫头,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了啊!您赶紧惩罚她吧,您若是就这样算了,日后,她必定会变本加厉啊。”
宁名世看了看宁白露,“白露,还不道歉?”
“父亲,女儿又没说错,这道歉从何而来?灵芝已然为我作证,我根本就没有打六弟,也就是说,凶手是另有其人。”
尤雅看了怔在一边的宁子夜一眼,宁子夜马上就哭嚎了起来,“父亲,是九姐姐,真的是九姐姐打了我,呜呜呜,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的话啊?我还是死了算了,呜呜呜……”
宁白露见着,心中忍不住有一万只的草泥马,呼啸而过,尼玛别的没学会,尤雅寻死觅活的撒泼劲倒是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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