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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毕后,脱掉外衣,又将头上簪钗拿下,头发松松垮垮搭在肩后,形神慵懒疲惫,却不走向床边,而是坐在了一张凳上,手肘抵着桌角,托腮冥思。
灯影在她身上跳跃摇晃,在这虚影中定定而坐,她好像变成了一幅画。
铃儿知道自己方才所言有失,心中有些愧疚,从床上起身下来,往杯中倒了一盏茶,放至唐谷溪面前,自己也随身坐在了她的旁边。
两个身穿寝衣的女子,相坐于昏黄的灯影里,静默无声,谁都不发一言。时间好似凝固。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低低的啜泣声传来,只见唐谷溪的双肩抖动着,头垂下去,两只手捂在脸上,泪水簌簌而落。夜深人静,她不想发出声来,可细碎的哭声还是从指间溜出,挡也挡不住。
铃儿看着她,眼圈泛红,泪珠闪动,不到一刻,自己也哭了起来。
“铃儿,你说……”唐谷溪将手从脸上拿下,泪眼朦胧,“苏宸和林落会不会有事?他们会不会……回不来?”
铃儿咬着下唇,狠狠摇头,“不会的,上次不就大胜了吗……林姐姐和宸王子那么厉害,不会有事的,谷溪姐姐,你别担心。”
“可是……我做了许多梦,梦见他……”
“姐姐难道不知……梦都是相反的吗?”铃儿将手伸过去,拉住她的手腕。
没成想,唐谷溪却哭得更为痛彻了,她挣开铃儿的手,双手掩面埋在了桌上,胸中悲酸一齐涌上喉咙,泪水滔滔不绝,将袖子全然浸湿,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这般恸哭过了。
铃儿见她如此,又禁不住垂下泪来。
“铃儿,你知道吗?”
不知哭了多久,她从桌上抬起头来,声音沙哑干涩,看似陷入了平静,可眼角还是有泪珠不断滑下。在一片朦胧的视线中,凝望着眼前的灯火,只觉得如梦如幻,醉意深重。
“当初秉风哥哥死后,他带我去找地方,去祭奠秉风哥哥……其实那时我就知道,他这么做……是想让我忘了秉风哥哥,不再痴缠于他。你看,他多狡诈啊,既让我欠下了他的情分,又让秉风哥哥在我心里远去了。可如今,他为何如此愚钝了呢,若是那日,他再留我一下,兴许我就……”
“谷溪姐姐,”铃儿不忍她再说下去,“宸王子……恐怕有他的苦衷。”
唐谷溪眸光轻颤,不再说话,四周只剩下彼此呼吸的声音。隔了良久,她才将头转过来,凝视着铃儿,细细端详,看得铃儿不明所以。
“铃儿,都怪那日,我未能拦住花宁,否则,你哥哥或许就不会……”
“都过去了,还说它作甚呢?”铃儿触及此事,忙撇开了话题,苦笑一下,将目光移开。
唐谷溪对她有愧,齐煜和林寻又何尝不是呢?当初谢铭死去,她在屋中照看林落,林寻和齐煜在门外,都未能阻止那场凶杀,眼睁睁看着谢铭被打死……
就在二人黯然时,只听门外响起了咚咚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阵敲门声响起,声音极重。
“唐谷溪,铃儿,快开门!”(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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