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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对方在他的手掌伸过来的瞬间已经向后退去,琴酒如同料到他的动作般抬起了枪口,子弹砰地一声射出,封住了他的去路。
这时他面前的年轻人不退反进,手指扣住桌面,放在桌上的酒杯被他抓起,透明的玻璃杯在他手中无声地破碎,他手指夹着锐利犹如冰刃一般的薄片朝琴酒迎了上来。
琴酒冷笑:“自寻死路!”
他和这人交手几次,早已知晓这人的力气远不如自己大,还在这种时候选择跟自己近身搏斗——不对!
就在琴酒神色变换的刹那,白发年轻人手中的薄片已经变成了另一种东西,那薄片只是用来迷惑琴酒的双眼,真正的物体从他黑色的袖口滑出,落入了他的手中。
那是一个透明的小瓶,里面仿佛装着液体一样的东西,最上方是一个按压的小喷头,在喷头对准琴酒时,琴酒脸色骤变。
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上次不受控制晕倒的场面,更久远一些的,是他拿着空空如也的喷雾对准自己露出了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
那里面到底是什么?药水?还是——
只是一刹那间的念头,并不影响琴酒躲避的动作,仿佛千锤百炼出来的本能,他的身体从椅子向后仰去,同时抬起手臂挡在自己的身前。
如果是特殊的药水,那必须要接触才能起效,他的风衣足够挡住。
然后他就听到“滋——”的一声,比上次那些喷雾的声音更拉长了一些,冰凉的水汽落在了他黑色的风衣上,犹如覆盖了一层雪霜。
白发年轻人一边把手里的小瓶子抛给他,一边说:“给你消消毒。”
——那只是在酒庄的侍应生那里拿到的最简单的消毒喷雾而已。
对方笑眯眯地叫住一个穿黑色马甲的侍应生那一幕就这么闯进了脑海中,琴酒眼中闪过了不可遏制的怒火。
那是在几分钟以前,他刚来到酒庄的时候,也就是说,那时候他就看到贝尔摩德在了,还计划好了要对自己动手。
在这里见面也是他计划好的。
他进门的时候还说什么?
——“好巧?”
根本不是巧合!
琴酒攥住椅子起身,枪口瞬间对准了白发年轻人的眉心。
这时白发年轻人已经来到了贝尔摩德的身边,琴酒喝道:“滚开!”
他很少这么对贝尔摩德说话,而且丝毫不留情面,贝尔摩德心里有些不悦,但下一秒她就知道为什么了。
她悄悄藏在腰间的枪套一空,白发年轻人拿着她的手。枪,一边从她的身后探出头,他的一只手还搭在贝尔摩德的肩膀上,就好像揽着无辜路过的人一样,对琴酒露出了微笑。
“你不接电话吗?”他说,“等一下就要超过时间了哦。”
通常打电话等待的时间有几十秒,之后就会转入语音信箱或者直接挂断,但Boss通常不会有那个耐心。
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最忠于组织的杀手连电话都不接,却和卷走了他九百亿的那人手下相谈甚欢?
白发年轻人脸上露出了轻松而又如同恶魔的微笑。
他手里拿着贝尔摩德的半自动。手。枪,只要枪口稍稍偏转一点,就能像刚才琴酒用枪指着他那样,直接指向贝尔摩德的喉咙。
所以,接电话了要说什么呢?
贝尔摩德在他手里吗?
面对琴酒冰冷如刀子一般的眼神,贝尔摩德身体迅速一僵。
她这次绝不是故意的!!
在年轻人动手之前,她没有感受到任何杀气,就连现在,他揽住自己的动作也轻松而随性,贝尔摩德根本感受不到半点紧张。
萦绕在她身边的,始终是犹如空气一般稀薄的距离感。
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会抽身离去,年轻人的手指只是浅浅地搭在她的肩膀上,有些软蓬蓬的银发发丝在贝尔摩德的眼角余光里微微一晃,贝尔摩德听到他轻声笑了起来。
那张脸本就显得年轻而任性,笑起来时尾音更是故意地扬了扬。
“不方便的话,我也可以帮你接~”
他不介意说出他和琴酒在这里的。
那一瞬间,贝尔摩德头皮发麻。
危险感从她的四肢百骸窜出,犹如被心中骤然拉响的警报震碎了一般,她本打算袭向白发年轻人的动作顿住,身体迅速往下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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